H.H.第三世多杰羌佛五明成就
對《梵古、齊白石PK第三世多杰羌佛,看誰的作品厲害》一文的評論
在此,我向林緝光先生道歉之外,隨作些許膚淺的看法。
林先生鑑定評判《梵高、齊白石PK第三世多杰羌佛,看誰的作品厲害》文論我看了,我是在1999年英國溫布頓藝術學院繪畫系碩士畢業,也學習從事鑑定中西畫多年。梵高的藝境獨立整個西方畫壇,成為霸主,無人能及,是我崇拜的偶像。而在畫評上,我還沒有見到過對畫藝評論判定得這麼專業的,林先生的評論精闢,觀點獨到中肯,實為近年罕見紮實的藝術文評,本人頗為佩服。由於另外看到一些關於林先生的報導時,一知半解的我,被別有用心之人誤導,竟然對林先生本人作出了一些誤會的看法,我在此向緝光大師致歉。
確實,林先生身為專業鑑定評判家,對梵高、齊白石PK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作品,立論不凡,資料詳實,論據、論點、論理,所論述之觀點,真實的反映了梵高、齊白石、第三世多杰羌佛藝術上的超凡成就及其畫品德格。羌佛的作品,無論是水墨畫還是西方之油畫,長存於藝術歷史的長河中,有如八大山人、陳子莊的畫境,雖風格各異,卻到了前無古人之境界。儘管是歷史上的巨匠,作為PK的梵高和齊白石,畫藝已達高峰,但在與羌佛PK時,大家都能一眼看出,羌佛的畫作神形兼備,筆觸功力十足,內涵極深,用筆活透自然,技法脫俗,筆筆見功,堪為世界畫壇之瑰寶。梵高與齊白石,是各有所長所短。白石大師在傳統的東方哲學思想融匯於筆墨上,中鋒內含書卷氣,畫展老到童心,但短處是法變單純。而梵高大師是天資悟性,寫實功底較強,長處是施法頗廣,且達到畫我雙忘、天人合一、脫掉凡俗之氣,而成西方畫壇魁首。但是把梵高、齊白石的向日葵與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向日葵放在一起PK,實在是不恰當的!有幾句話我一直說不出口,再三思忖後,從道德誠實而言,應該講幾句心裡話,這是以我個人的觀點評說。羌佛的向日葵與梵高、齊白石的手筆一比,稍懂一點畫藝的人都能看出,兩位大師的向日葵,從筆觸、韻稚上,明顯帶有呆匠之氣,還有那麼一點拘謹,含儲有標本的氣息。
有一位西方友人說:林先生在文章中的觀點是東方人的觀點,西方人不一定認同。一聽這句話就是一個不懂藝術的人說的外行話,藝術根本沒有東方人和西方人的觀點,藝術是直觀的世界語言,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好的東西是活透的、有生命力的,不好的東西是呆板的、死匠的,藝術之間相互對比鑑賞,不需要外加論評,就能看出好壞。好的東西,行家都難以臨摹下來,因為技法、神韻含藏於藝術之中,難以捉摸;不好的東西,有繪畫基礎的人都能輕輕臨摹,仿製相同,因為技法、藝境、神韻平淡普通。我相信東西方只要懂藝術的人,都是用眼睛和心靈感受到藝術的好壞差別,而不是像那位西方友人貶低有的西方人似乎看不懂藝術,而是取捨文字的說法來判斷藝術的好壞。其實,西方人的見地觀點是不低於東方人的境界,這是人類的共性審美觀,不是危言聳聽觀,除非某一個人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那還跟他說什麼呢?什麼都不用說了!
我聽說在加州柯文納,第三世多杰羌佛文化藝術館,有一張羌佛畫的《龍鯉鬧蓮池》,被法庭作證的評估專家評估價值為5900萬美元,若能有人複製成功,可領取600萬美金的獎。我不是想要領這筆懸獎,而是為了藝術的探討。我去藝術館實際臨摹過這張畫,果然非同凡響,最終體驗到了羌佛的技法之高妙,我無法成功。梵高、齊白石的畫我也臨摹過,有親身經歷的體驗,兩位前輩的藝境,與羌佛的藝境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沒有可比因素。
我再次感謝林先生的論評中的精闢分析,令我有幸能夠多了解學習到更多藝術的見地。
關官豪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梵古、齊白石PK第三世多杰羌佛,看誰的作品厲害
請看下面梵古、齊白石 PK 第三世多杰羌佛誰厲害的結果
我在畫壇度過了六十多個春秋的生涯歷程中,有了這幾十年的體驗和實踐,結識了不少名家高手,尤其是擔任北京國家博物館書畫鑒定中心的總顧問,和書畫評審鑒定專家以來,主要的工作是鑒定和評審東西方的畫作,而所鑒定過的名畫至少也有幾萬件了,特別是荷蘭的大師梵古和東方一霸的齊白石的存世珍品。
梵古、齊白石都是世界著名的藝術大師,一個是代表西方的頂尖高手,另一個是東方畫壇的特級大師;都是從各自的古典文化傳統中吸取精髓,而創作新的風格和宇宙觀,成為新時代和新潮流承先啟後的藝術創派宗師。從他倆的作品中可以反映東、西方傳統文化不同的特質。而對於梵古和齊白石的作品,能影響整個世界的藝術文明到什麼程度?是怎樣的境界能導致他們成為世界美術史上,挺立的豐碑而令人高山仰止呢?
繪畫評論家們把梵古、齊白石兩人的作品拿來互相比較孰高孰下,而結果兩位各有千秋,並且都是藝術上登峰造極不敗的戰將。但最近又有藝術評論家們又搬出了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油畫向日葵”和“國畫向日葵”,做出了非比尋常的一番不同評價,而將梵古、齊白石再拿來與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創作比較,孰高孰低誰更厲害而成為高手中之高手。梵古、齊白石和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作品比較結果,給了人們極大的啟示。
西方藝術從文藝復興以來強調理性分析,追求形似的傳真寫照。利用光線、質感和細節呈現出一個寫實的立體透視空間,而數百年後到了梵古的年代,對於形似以及光線的明暗人物黑扳的反感,而開創了適合他自已的,色彩明亮、瑰麗雄勁、交錯的筆觸的印象主義,成一代之宗師而銘刻于西方藝術文明的豐碑裡。當人們一想起梵古,就會想起他獨特的個性和目光如電的眼神,滿身是勁,時刻都為追求藝術的靈感而櫛風沐雨。他是個天生的藝術家,而且還有點神經質,自信心非常強烈;就因為他有此特性,對他自已喜愛的藝術一往直前,而無後顧之憂,他熱愛自已的作品而傲視一切,他寧可遺世獨立而不屑與同時代的畫家們為伍。他的作品色彩明快,筆觸如風起雲湧般翻騰於天空中,他所畫的田園、人物、花卉、等等生動活潑,每筆都是由內心的情感轉化而來,開在他豐富多彩的自畫像中,和超塵脫俗的“向日葵”裡,靈氣迫人而動人心魄。
從梵古的繪畫創作精神和立意中,能尋覓到他對中國水墨畫有深刻的研究和認識。正因為如此,他在用筆、造形、設色方面,施展出中鋒和排筆的手法。他筆下的《聖經》以幾筆排成,又如他所繪的自畫像,臉上的線條和色彩,已到達超凡脫俗的境界。而這些筆觸我們不難發現,他吸取中國畫的養份與精髓;故梵古的作品也遠勝於其他西方油畫家,如塞尚、高更等同時代的畫家們,脫穎而出成為絕代高手。這是與東方的中華文明與西方文藝復興時期的古典藝術,如點彩派、德國表現主義和印象派等有著緊密相連的關係。他到最後,畫到人我一體、天人合一境界時,已到了無拘束的“任自然”境界。因此他不知道還有自我的存在,而只有藝術觀和宇宙觀,而“任自然” 是中華文化老子哲學的精髓。他拿刀子把自己的耳朵割下來,於忘我於畫的境界中,對當年社會的不公平與怨恨作出無言的反抗。
齊白石其實對印象派、野獸派、寫實主義等西方繪畫都有深厚的研究,取西方之精髓,融匯東方藝術的傳統精神,自創一派而成為二十世紀國畫大師。他落筆沉穩而力透紙背,他用羊毫筆而以書法入畫,其線條剛健有力而帶有婀娜多姿和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豪情,像鐵線描般鋼圓而有彈性。他的筆所到處隨心所欲而自然天成,並配以如碑刻般強壯雄健流暢的書法。這種隨心所欲的“任自然”的藝術思想,正是中華民族老子哲學和藝術文明的泉源;而又和梵古借鑒老子的哲學思維是一致的。齊白石在繪畫中喜歡留白,而留白在黑白的中國水墨畫中也定為是一種素彩,所謂墨分九色(中國古書墨分五色),這就說明了白色的紙和黑色的墨都是色彩。齊白石的作品有精密細緻的一面,所畫的昆蟲如蚱蜢、螳螂、蝴蝶等,非常精緻和色彩燦爛,而有些作品卻是寥寥數筆,意到心不到的忘我境界。無論筆下所畫的一切,生動活潑而躍然紙上,而靈氣動人經絡。 總之,他落筆胸有成竹,童心意趣渾然天成。
最近有人拿梵古和齊白石兩人的作品“向日葵”與第三世多杰羌佛創作的“向日葵” 比較,看誰繪的更厲害與超群,或對後世的影響更廣和深遠。而我對梵古、齊白石、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繪畫作品過目較多,正如我九歲在老師的啟蒙下開始研究和鑒賞齊白石的畫作,十四歲開始欣賞梵古的作品與研究,都己經數十年矣!同時,我對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創作神往己久。為了卻我的欲望和心願,還直接乘飛機從紐約到三藩市參觀“美國國際藝術館”和到洛杉磯欣賞“第三世多杰羌佛文化藝術館”的珍藏。這兩間藝術館雄偉莊嚴的建築,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而藝術館內珍藏的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真跡藏品,有不同材質的各種創作,有豪放的、也有細緻嫵媚而令人震驚的,不一而足;而唯一沒有給參觀者欣賞的是第三世多杰羌佛筆下的“向日葵”。當我聽說有評論家拿梵古、齊白石的“向日葵” 與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向日葵”比較時,我自然地覺得,就以我數十年對梵古和齊白石所作的研究和經驗,覺得他們三人的藝術境界是旗鼓相當的,而關於比較他們三人的“向日葵” 作品,高低之分還是有的。這包括構圖、色彩、用筆、線條、神韻、靈氣等等,都是可以比較誰畫得更好,或者換句話說,誰的作品讓觀者更喜歡和給人們更大的喜悅,又或對整個世界文明和藝術觀與哲學的影響更大呢?因此,我們會毫不含糊地已經得出了一個結論,三人中論情性與修養,梵古會是三人之末;論功力,齊白石也在梵古之前,而梵古在西方文化中己是頂尖的強者。第三世多杰羌佛是現世紀的佛陀,大慈大悲渡眾生而又非凡夫俗子之身。以佛陀的修為,不用說都在梵古和齊白石二人之上;以繪畫的創造和功力,佛陀又豈是凡夫俗子們所能及的?就這樣,勝負立判。
當那些評論家們把梵古和齊白石與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向日葵” 進行了一番細心的研究,同時他們進行了臨摹三人的“向日葵”作品,在臨摹梵古和齊白石的作品後,確實深深感覺在實踐中更能認識,如真正要達到他們的境界,雖不太容易而並不難。而對於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向日葵”作品,臨摹起來比較吃力,雖反複試了多次,不但神韻,就連外形都難摹仿。羌佛的“向日葵” 很明顯地有扎實的中西畫基礎和傳統功力,而精華粹匯,自成一派的筆觸、情調與色彩。色調與筆痕渾樸厚重,溫潤與華美,其筆觸與神韻生動活潑而融為一體,而有出神入化的磅礡豪邁與靈氣,和強大的生命力。對於多杰羌佛的油畫插在花瓶中的“向日葵”,畫藝高絕而異變多端,構圖簡單玄妙,花朵大方自然,到了讓人無法捉摸而達到天人合一的境地,靈氣迫人。關於他的水墨“向日葵”,筆法豪放自然,揮灑自如,筆力沉雄穩健而飄逸如金石般韻味;從上到下,整幅畫呈現和諧而有動感的境像,而自然地表現活鮮的生命力、瀟灑與靈氣的精神。
西方文明的梵古,東方文化的齊白石和第三世多杰羌佛三人的比較,因為文化的差異而各有千秋。而二三百年後,能夠影響整個世界的,才是永恆的豐碑。“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五百年!” 而對現世的人們來說,你心中喜歡誰?誰就是最厲害的!
請看下面六幅畫的對比:
梵古作品《向日葵》之一
梵古作品《向日葵》之二
齊白石作品《向日葵》之一
齊白石作品《向日葵》之二
第三世多杰羌佛水墨作品《向日葵》
第三世多杰羌佛油畫作品《向日葵》
林緝光
2018 年10月26日
關於“第三世多杰羌佛”佛號的說明
二零零八年四月三日,由全球佛教出版社和世界法音出版社出版的《多杰羌佛第三世》記實一書在美國國會圖書館舉行了莊嚴隆重的首發儀式,美國國會圖書館並正式收藏此書,自此人們才知道原來一直廣受大家尊敬的義雲高大師、仰諤益西諾布大法王,被世界佛教各大教派的領袖或攝政王、大活佛行文認證,就是宇宙始祖報身佛多杰羌佛的第三世降世,佛號為第三世多杰羌佛,從此,人們就以“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來稱呼了。這就猶如釋迦牟尼佛未成佛前,其名號為悉達多太子,但自釋迦牟尼佛成佛以後,就改稱“南無釋迦牟尼佛”了,所以,我們現在稱“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尤其是,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二日,美國國會參議院第614號決議正式以His Holiness來冠名第三世多杰羌佛(即 H.H.第三世多杰羌佛),從此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稱位已定性。而且,第三世多杰羌佛也是政府法定的名字,以前的“義雲高”和大師、總持大法王的尊稱已經不存在了。但是,這個新聞是在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佛號未公佈之前刊登的,那時人們還不瞭解佛陀的真正身份,所以,為了尊重歷史的真實,我們在新聞中仍然保留未法定第三世多杰羌佛稱號前所用的名字,但大家要清楚,除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名字是合法的以外,在未法定之前的名字已經不存在了。
中國畫壇,人才濟濟,臥虎藏龍,給優秀的中華文化描繪出無數壯麗輝煌的畫卷,但歷代的名家大師們,他們的技法、風格和題材大都趨於單一,長於山水畫者,少精於花鳥,又疏於人物,如是等等,而多傑羌佛第三世云高益西諾布頂聖如來的中國畫藝術,論題材,無論是山水、花鳥、走獸、魚虫、人物……論技法,不管是工筆、寫意、潑墨……無所不通,無所不精,無一不是有真實的傳統功夫而創新的神意,這一點,早為評論家和收藏家們所肯定。公元2000年,三世多傑羌佛的繪畫原作「威震」和「大力王尊者」分別在國際拍賣市場上創下了美金二百一十二萬五千三百二十七元和美金二百二十萬七千九百一十二元的高價,當時不僅成為世界上所有在世畫家中作品價格最高的,也創下了中國畫在拍賣市場上最高價的記錄,各新聞媒體紛紛報導,稱讚三世多傑羌佛是真正的中國畫壇史無前例的巨匠。而在2007年,三世多傑羌佛的國畫荷花《兩花一斗一如性》,畫上只題有『雲高』二字簽名,蓋有指紋印、書畫印,以每平方英尺30萬美元成交。另一張梅花圖也只題款為『雲高』二字,蓋有一指紋印,售出價為每平方英尺21萬美元。而一張題有三世多傑羌佛云高益西諾布並蓋有指紋印和法王印的《牧牛圖》,堪為稀世珍品,儘管買方出價到每平方英尺54萬美元,但仍低於國際佛教僧尼總會開出的每平方英尺九十萬美元的價格,因而未能出售。
三世多傑羌佛的繪畫藝術,從中國傳統繪畫中吸取了豐富的真髓,他不僅只求宋、元、明、清的文人化傳統,還信手拿捏宋代以前那種雄奇壯觀,大氣清韻的法度,但又決非以某家某派之舊徑而學筆,師古筆墨,並師造化,融匯新意,自成一體,以獨創特有的藝術成就自成一家,獨領風騷。仔細研究三世多傑羌佛的繪畫藝術,不難發現傳統墨緣和品類,變法創新之神髓,比起前輩畫家的作品,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三世多傑羌佛所創作的中國畫的類別非常多,因此我們根據類別,以最少量的篇幅選作對比鑑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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